六、竹東圳

竹東圳於大正十五年(1926)動工興建,創建人為林春秀、黃維

生、黃棟臣等人。昭和三年(1928)完工通水,圳路總長約二十一公

里,沿途共有大小隧道十四座,隧道全長約 四點六公里 。當年是用人

力開鑿,一鑿一鋤開闢出農田水利命脈。大圳的水源取自上坪溪,攔

水壩位於軟橋里花草林附近,從軟橋穿過員棟仔山到上公館、上大

窩,再穿過黃泥溜、油車窩、紅崩崗、沙坑仔、小鹹菜甕等山區才到

狗辣林、三角城、泥橋、麻耀二重埔、橫崗頂、頭重埔、上員山、下

員山等地區,會合柯子湖溪、下員山圳與麻園肚圳才注入頭前溪與隆

恩圳,灌溉一千多甲田園。竹東圳未開發之前,竹東鎮頭重、柯湖里、

二重、三重里一帶,尚是荒埔地,水圳完工之後,一片荒埔頓成良田,

對竹東鎮的經濟發展厥功至偉,甚至新竹科學園區成立後,竹東圳也

是寶山水庫的導水渠道,對今日科學園區的工業用水及新竹地區民生

用水,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

筆者於九十三年擔任新竹縣社區規劃師時即在「竹東圳生命史社區書寫」期末報告書中提出兩項建議:

一、從鄉土本位教材的思考方向

 

1、地理上的竹東圳

竹東圳開鑿時,地理環境或是地形上的運用為何?竹東圳沿途流經的老地名由來,以及這些(小)地名和竹東圳的關係為何?如狗辣林、三角城、泥橋、麻耀、橫崗頂等。

 

2、竹東圳孕育的自然生態環境

竹東圳週邊的老樹資源,以及樹木植物生態環境值得深入調查與紀錄。同時,水圳中的生態環境更是豐富多樣,在生物領域上可以多所發揮。同時,更可以紀錄著河川水質的改變,以及污染的程度。

 

3、歷史(制度與社會變遷)的竹東圳

竹東圳的開發與林春秀的故事息息相關,因此,從林春秀的故事與林屋九牧第、佃農、客家夥房屋等地點的深入調查與書寫,可以挖掘出竹東圳的歷史深度。此外,在水利制度上來看,竹東圳的制度和後來的農田水利會有何差異性,以及依附再這個水利制度系統下的政治力量變遷過程,都值得紀錄。

 

4、產業的竹東圳

竹東圳帶來竹東地區產業結構的改變,以及聚落型態的變遷的影響。除了灌溉的功能外,更產生了經濟與產業的效益,包括水力發電、天然氣的發現、寶山水庫、米食中心、養生植物園區,以及早期依靠竹東圳用水生存的科學園區。

 

5、宗教的竹東圳

竹東圳流經地區除了農業景觀外,更因為人們的開墾與聚集造就了一個個聚落生活圈,在這些生活圈中,宗教祭祀更是扮演重要角色。竹東圳流經的區域,包括國王宮、五榖宮、種福宮、萬善爺、天主堂、伯公廟等,各自擁有特色與祭祀圈,以及所衍伸出來的王爺生、伯公生、義民祭等祭典,豐富地區的文化。

 

6、工程與數理的竹東圳

竹東圳的工程智慧與技術可以說是當時的創新,包括取水口、圳路、水圳設施的多樣性(發電廠、隧道、虹吸工),更可以在工程上大書特書。同時,應用於數理上,包括利用地形上的運算過程,虹吸工等原理的利用,水量與流速的估算,以及灌溉面積與產量,和科學園區產值的計算等,都是在這個領域上可以切入的資源。

 

7、藝術與客家文化的竹東圳

從一條水圳所衍伸出來的水的藝術,可以深入探討;除此之外,竹東圳灌溉沿線週邊的客家文化也可以從此切入。

 

二、尋找竹東圳的新想像

 

1、創造地方永續活力

竹東圳在竹東地區的發展歷史上扮演重要的角色,不僅只是在於農業上的貢獻,甚至延伸至歷史與社會層次。因此,本計畫竹東圳的生命史社區書寫過程,其實就是希望透過多方面的挖掘社區資源過程,整合社區特色,累積社區動能,創造地方永續活力。

 

2、有機農耕文化的延續與推廣

WTO以後台灣的農業將面臨到前所未有的衝擊,同時喪失競爭力。竹東圳清澈的水正好可以作為推動有機農耕文化的最佳代言。從操作構想上來看,一種結合休耕與有機農耕的操作模式,將可以選擇在此區域實驗。

 

 

3、竹東圳生態觀察點的建立

竹東圳有著豐富的生態資源,然而就缺乏相關基礎資料,本計畫配合二重國中、小,將於「狗辣林」段竹東圳建立生態觀察點,除了紀錄竹東圳的生態資源外,更可以結合學校教育,讓竹東圳的社區紮根更具意義。

 

 

4、校園資訊網路計畫的協助

配合二重國中、二重國小­、竹中國小鄉土教學與社區需求,整合地方文史與專業師資群,提供相關培訓課程,以及有關竹東圳讀書會成果轉化成鄉土教材成為校園資訊網路,此部分目前二重國中以就此題目申請「校園資訊網路計畫」中。

 

 

5、爭取竹東圳登錄為縣定古蹟

台中新社鄉的「白冷圳」譜出九二一重建的社區營造故事,更成為台灣歷史建築百景中的水道古蹟;台北天母達十餘公里的水利管渠設施的「草山水道系統」也在社區文化團體積極運作下,跳脫了過去古蹟指定侷限於單幢建築物,指定為台北市市定古蹟。這兩個水資源活古蹟代表的積極意義在於「系統性保存」與「社區經驗和生活的鏈結」。從此角度來看「竹東圳」,這條不僅從日據時代開鑿起始,對於新竹縣竹東地區的農業與開發有著歷史的記事,現今更是每年破兆產值的「新竹科學工業園區」供水命脈,因此,「竹東圳」絕對有條件成為新竹縣重要之縣定古蹟。

 

竹東圳從花草林引上坪溪水開始,沿線的水設施相當多樣,除了軟橋發電廠是台灣現僅存日據時代留下三座水力發電廠之一外,磚造的一號隧道口,以及穿越狗辣林山區的「虹吸工」設施等,都是值得作為竹東圳水利設施的重要故事來源。此外,從歷史建物(古蹟)承載了社區居民的生活記憶的過程,以及接合鄉土教育和社區居民生活經驗與記憶的檢驗,同時轉化成為「新竹科學工業園區」高科技新水脈的新意義,都在在顯示「竹東圳」的新歷史古蹟意義。

 

6、養生社區的建構

神農大帝對於五榖與藥草的尊崇,正好與林春秀等開鑿竹東圳對於二重地區農業地景的灌溉相互呼應,而這個概念正是「養生社區」的最佳寫照。從竹東圳、五穀宮(社區信仰)、客家米食中心到養生植物園區,配合學校的生態池與養生植物園,都可以發展成「養生社區」的示範模型,一個立基於社區特性的發展模型。

 

林春秀的故居「九牧第」,位於「金雞孵蛋」龍脈上,周邊山泉水終年不斷,生態資源相當豐富,自來水公司曾抽取附近泉水並興建簡易水塔,林春秀開鑿竹東圳時還為日籍工程師建立一座游泳池(龍泉泳池),附近亦有伯公廟、劉家「傳經第」與范家「磚樓洋房」等歷史建築,是工研院與竹東二重埔周邊學校最佳的歷史、生態教學園區。

七、內灣線及竹中車站

內灣線是台灣目前僅存之三條鐵路支線之一﹙其它兩條支線分別

為平溪線與集集線﹚,也是唯一由台灣人自己興築的產業鐵道。昭和十九年﹙1944﹚,鐵路竹東支線開工,後以日本投降而停工。民國三十四年台灣光復後,政府為發展竹東工業區,特別指示鐵路局重新興築新竹至竹東支線,以便利竹東地區之水泥、玻璃、木材、礦產、茶等資源順利運輸。

 

竹東支線於 民國三十六年十一月五日 正式竣工通車,全長 十六點六三公里 ,為內灣線之前身。接著民國三十九年為配合橫山地區煤礦、石灰石及其他山產運送,將竹東支線延長至合興﹙合興站為目前台鐵碩果僅存的折返式車站﹚,民國四十年九月再延伸至內灣。共歷時近七年全長 二十七點九公里 的內灣線於焉全線完工通車。不但改變了沿線的產業經濟結構,將早期的農業型經濟—改為工業型經濟,便捷了交通、也繁榮了地方。

 

內灣鐵路支線從新竹開始,經竹東鎮的竹中、上員(民國五十九年增設)榮華﹙民國九十年增設﹚到竹東,再跨越橫山鄉的橫山、九讚頭、合興、南河(民國五十年增設民國九十二年改名為富貴站)到內灣,沿途經過四個山洞、二座鐵橋,爬山、穿嶺、過溪,工程十分艱鉅。

 

竹中車站造型相當有特色,水泥磚造的主體結構,搭配日式黑瓦斜屋頂,木料全面採用上等檜木,使得佇立原野上的小站,深具傳統的老式驛站風格。站旁尚有數幢木造宿舍與施工所,周邊種植多棵榕樹,還有寬闊的馬路、長型的月台、廣漠的農田,在這裡可以感受到純樸小站的鄉村氣息,是竹中地區最具古意的觀光標的物。

 

竹中車站開始營運之後,每日進出人潮不斷,還有龐大的軍用品(軍糧、械彈、器材、被服)、機煤、煤焦炭、木材等運輸,竹中街道各類型的商店無不熱鬧滾滾。直至七十年代因礦產枯竭,加上公路運輸發展迅速,竹中車站才逐漸褪色!從人潮不斷的盛況到門可羅雀的景象,再至八十二年改為招呼站。每天停靠列車有十三班次,乘客幾乎清一色是通勤的學生、上班族或觀光客。民國九十六年因內灣計畫工程影響,竹中車站遭拆除;新竹至竹東路段停駛,目前暫時由新竹客運接駁。內灣線預計2013年才恢復全線通車,因此鐵路與沿線商圈生意受到相當程度的影響。

 

民國九十六年交通部高鐵局動工興建內灣線捷運化系統,竹中車站改建完畢之後將會成為內灣線高架鐵路路段的東端點。另外為了配合新竹—六家間雙軌的電聯車營運,竹中以西的內灣線將改為電力化路線,同時新增北新、千甲、新莊三個通勤車站。而以東的路段則仍維持原本的非電力化,以柴油客車作為營運車種。未來竹中站擔負轉運重任,竹中可望找回昔日的繁華。

 

八、竹中街道的發展

竹中街道之蓬勃發展溯自於民國三十六年十 一月五日 新竹至竹

東鐵路支線的完成。竹中站設立之後,住戶陸續遷移到竹中,街道的

雛形才大致確立。竹中車站開始營運後,每日進出人潮不斷,竹中街

道各類型的商店無不生意興隆,在四、五十年代的發展最為快速,可

謂其巔峰期。當時竹中街道上有西醫診所、中藥店、農會辦事處、戲

院、米粉廠、碾米廠、雜貨店、理髮店、豬肉店、點心店、打鐵店、

製材所、木匠店、棺材店、布店、撞球店等,加上流動的賣貓小販、

修補鍋具與橡膠鞋師傳,以及週邊的製磚、製瓦工廠,竹中街道著實

風光了二、三十年。六十年代因光復路周邊發展快速,居民生活水準

提高,竹中車站開始沒落,商業買賣漸漸移至關東橋,竹中街道至此

遜色不少。

 

 

九、竹東地區農會竹中辦事處

竹東地區農會,創立於日據時期大正七年(1918)九月二十一

日。原為有限責任樹杞林信用組合,組合員一百四十八人,股金一萬

六千七百四十元。大正九年(1920) 十月一日 ,制度更改,增加購買、

信用兩部,並改稱為竹東庄信用購買利用組合。昭和四年(1929)九

月七日,將有限責任改為保證責任。昭和八年(1933) 一月十八日 ,

增添販賣部門,改稱竹東街信用購買販賣利用組合。翌年 一月一日 ,

依臺灣農業會法規定為竹東街農業會。

光復後, 民國三十五年十一月十日 ,分別成立竹東區合作社及

竹東區農會。三十八年十月二十三日,又奉省令合併成立新竹市竹東

區農會。翌年 十月二十五日 ,行政區域調整,改稱竹東鎮農會。六十

四年合併五峰鄉農會又改制為竹東地區農會。[1]為了拓展業務,民國

三十八年竹中辦事處正式於竹中路成立,辦理存放款、代理公庫及代

辦糧食局業務,及分配各種肥科等,嘉惠農民,功不可沒。因業務日

益發達,民國七十九年二月將日式建築改建為大樓。

竹東地區農會歷屆總幹事為姜欽城、古木堂、吳明增、梁時男

鄭杏桃等人,除 梁時男 先生外,其餘三位皆係竹中地區人士。由此可

證明農會派系色彩與政治角力之下,本地人長期佔著舉足輕重的地

位。

 

竹中國小[2]

 

竹中國民小學地理位置在新竹市關東橋與新竹縣二重埔之間,行政區域隸屬於新竹縣竹東鎮。學校前有竹中路、內灣線鐵路,後有中興路,交通十分便利。是頭重里五至十二鄰,員山里、柯湖里五至七鄰學齡兒童的啟蒙園地。

民國三十九年地方人士有鑑於學童每天穿越田間小路,長途跋涉到二重國小就讀非常辛苦,年紀小者或是遇上天候不佳,更是艱難,孩子們的安全堪慮,因此,造成缺課及失學的嚴重問題,深深影響了教育的普及。在林喜蘭、曾敬滄、吳振樹、徐阿森、彭阿松、鄭煥塘、林金聲、吳廷坤、吳廷芳、吳錦堂、姜茂火、何瑞 雲等 先生的大力奔走下,召開了無數次的創校會議,土地為 何禮棟 先生捐贈,部份 向林礽煌 先生購買。經費方面除向政府申請補助九百多萬舊台幣,餘由地方負擔,有錢出錢、有力出力、有穀捐穀。 一甲 田約捐三百斤穀子,當時有一磚廠則捐贈磚塊。 民國三十九年七月一日 動工,大家齊心協力,六間教室於焉完成。同年 十 二月五日 ,吳阿水老師領著一○八位小朋友,由二重國小來此就讀。課桌椅亦由家長及熱心人士隨後肩挑至學校。剛開始稱為二重國小竹中分班,四十年二月改稱二重國小竹中分校,四十一年八月才正式成為竹中國小。竹市關東國小未設立之前,金山面地區學齡兒童大部份於此接受義務教育。

創校初始,校地一片荒蕪。內有一埤塘,乃附近農家灌溉之水源。經過師生及地方人士的努力、合力把部分池塘填平,成為今日的操場。校園西側的大榕樹,是民國四十一年光復路拓寬時移植的。學校後門原有一黃土墩,民國四十八年經地主徐阿森夷平為稻田。日據時代輕便軌道改築為指定道路時,被掩埋的二石碑於是出土,後立於操場邊,係清朝年間先人開墾的歷史遺跡。石碑提供了相當珍貴之史實,也證明了六家林家之開拓頭重埔與金山面之間有關聯。

竹中國小成立至今已堂堂邁入第五十九個年頭,歷經十三位校長之經營,學生人數由創校之初的一○八位到今天的四百多位,作育了不少英才、造福了地方、成就了社會。歷屆校長、主任、老師以及地方仕紳耆老的努力,誠功不可沒。

十一、發現竹中之美

 

很難想像在舉世聞名的新竹科學園區旁邊,以及新竹區域未來高度發展核心的高鐵新竹車站特定區對岸,還保有一個陶淵明式的田園寧靜景緻。「竹中」就是一個這麼容易被忽略的地方,科學園區與一線之隔新竹市擁擾的車流每天上下班期間如潮水般無痕地的穿過這裡;假日一車車滿載旅客往内灣觀光的列車,同樣地頭也不回地駛離這裡。然而,就是因為這樣,長期以來被稱為新竹縣竹東鎮外五里的「竹中」地區卻因此靜靜地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曠神怡的綠色芬香,等待著被發現。

從區域發展的多元特性角度來看,「竹中」正好位於新竹市、新竹科學園區與高鐵新竹車站的連接位置,加上自然與人文環境的配合,可以說是一個重要中心地帶。「竹中」並不是一個行政劃分的名稱,而是因為民國三十六年竹東支線鐵路新竹至竹東段通車後,在中間地帶設有竹中車站而得名。竹中老街也因此曾經繁華過,現在,內灣線的觀光之旅逐漸受到重視,竹中地區的田園水圳風光恰好給了竹中火車站重新定位與一覽內灣線之美的絕佳機會,以及作為新竹科學園區與高鐵車站發展的中間站。

走出竹中火車站,進入竹中國小,站在兩塊奉憲示禁與申約並禁古石碑旁,我們感受「竹中」歷史與開發過程的豐富;其次映入眼簾的是紅磚斑駁的竹中老街,向我們述說著歲月的流逝;懷著忐忑與期待的心情,開始體驗「竹中」之美,下員山與麻園肚的客家農村與天然調色盤般的景色值得細細品味。一條條潺潺流過農村的藍色水圳綿密地穿梭在一片片黃綠交錯的稻田中,點綴其間的是客家人胼手胝足打造的家居夥房屋,在夕陽的映照下更顯紅潤,而客家人最景仰的伯公,特別是透過打石師傅巧手創作的石板伯公,不僅守護著這片土地與家園,更為這幅怡人的田園大作發揮畫龍點睛之趣,恰到好處地融入到這令人動容的生活美學圖畫之中;最後,我們來到孕育「竹中」生命力的頭前溪畔,看到了原始與豐富的自然生態環境,看到「竹中」的未來。

民國九十六年交通部高鐵局動工興建內灣線捷運系統,竹中車站改建完畢之後將會成為內灣線高架鐵路路段的東端點。另外為了配合新竹—六家間的電聯車營運,竹中以西的內灣線將改為電力化路線,而以東的路段則仍維持原本的非電力化,以柴油客車作為營運車種。未來竹中站擔負轉運重任,竹中可望找回昔日的繁華。

 

「竹中」之美是與這片土地上的人們合而為一的心靈感受,要發現這份不經修飾的純真美感,就要拋下沉重的壓力,用一種輕鬆愉悅的心情,透過自行車或是散步,進入「竹中」,感受「竹中」,融入「竹中」。

 

十二、結語

 

歷史寫作意義在於發掘這遍土地現在與未來的可能性。從歷史文獻與石碑碑文的探討過程中,我們看到林欽堂與諸先進對於竹中地區開發的貢獻,更看到竹中與六家間密切的開發關係;後續包括竹東圳的開鑿、內灣線與內灣線捷運系統的開通更帶領竹中街道的繁榮。

竹中地區的歷史,是所有曾經在此生活的居民具體刻痕,要讓竹中地區活起來,首先就是要透過這些歷史與遺跡(例如竹中國小古石碑)喚回集體的記憶,並且經由教育,也就是竹中國小的配合(鄉土教材),以及社區居民、社團組織一起推動活化竹中整體發展,找回家鄉的價值,共同打造出一個光明的竹中未來。

 



11黃旺成、郭輝纂修,台灣省新竹縣志,卷六經濟志第一篇農業,台灣新竹,新竹縣文獻委員會,1957,頁26

 

[2]本章參考1997217吳阿水口述資料。竹中國小設校時,地方意見領袖曾為新校名爭執過,最後從頭重、石牌、員山與竹中等地名中取「竹中」為校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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